段流也算是一块硬骨头：“赶紧给我个痛快，我是不会说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燕七道：“死了也不交代？”
段流道：“随你便，反正我死定了，有什么好交代的。”
燕七哈哈大笑：“你很有自知之明啊，知道你死定了！呵呵，其实呢，我对你的生死，并不关心，哪一个人会关心蚂蚁的生死呢。”
“这样吧，我给你一个福利，只要你老实交代，我保证不杀你，还会把你交还给九王，这个交易，你还满意？”
段流一听就动心了。
他之所以如此硬气，就是因为必死无疑了。
书记官已经把证据记录在案。
别说他会死，九族都要受到牵连。
可是，燕七竟然说可以给他一条生路，把他交还给九王。
这意味着，他还有不死的可能。
段流的眼眸立刻变得明亮起来。
燕七道：“你要是个聪明人，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，我已经给了你活命的机会，你若不珍惜，那你对我就没有任何价值，我杀了你，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那么简单。一切，就看你如何选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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