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白有点失落,正打算把瓦片放回去,忽听床上那人道“既然来了,不进屋坐坐?”
他立时弯起眼睛“我就知道你还没睡。”
苏墨轻笑了声,坐起身,用火折子点燃烛台。
牧白进了屋,全没拿自己当外人,拎起紫砂壶倒了杯茶,边喝边问“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?”
“没,我还没睡。”苏墨半躺着,侧身看他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?”牧白笑吟吟地凑到床边“好哥哥,我轻功太烂了,你能不能指点指点?”
“哦,原来是瞧上玄鹤门的轻功了。”苏墨失笑“我师傅没说过不可外传,教你也不是不可以。不过,这回你又要拿什么报答我?”
牧白想了想问“你有什么想要的?”
苏墨盯着他看了会儿,半垂下眼帘“罢了。我先教你,等教会了,再收酬劳。”
牧白以为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要什么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苏墨下了床榻,牧白才注意到他穿着宽松的黑色丝绸单衣,襟口敞露些微胸腹线条,竟然还……挺有料的。
牧白连忙甩了甩脑袋,把一些奇怪的念头丢出去。
苏墨抄起床头的折扇,打在他腹部“轻身提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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