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眉眼微动,很快明白了什么“难怪。我先前还奇怪,你给父皇用了什么药,能让他一个将死之人容光焕发……”
牧白从他们的对话中得到的信息量太大,听到这,只大概猜到眼前这女人就是红莲教的教主。而乌啼皇帝恐怕也已经被红莲教掉了包,真正的皇帝躺在琼妃早已封闭的寝宫里,每日上朝、甚至举行祭典的,则是利用精湛的易容术冒名顶替的假皇帝。
这招数,先前在片羽观红莲教就使过一次,只是没有人会料到他们竟敢掉包当朝天子。
苏墨接着道“你先前在信中提到,我父皇神志不清时所说的,关于我母妃当年的真相……”
“真相。”女子低低地笑起来“那你可得自己去问他。”
苏墨皱了皱眉。
正在这时,殿内角落中骤然射来一枚莲花针,速度极快,直取他与牧白双手交握的位置。
牧白松开手,一挥天雨流芳,将莲花针击落在地。
与此同时,一道足有丈长的红袖凌空抛来,落在脚边兀地一卷,紧紧缠住牧白足踝,将他整个人拽向后方。
“小白!”
苏墨回过身,却未能成功拉住牧白。
“哗啦——”
殿内涌起狂风,层层纱幔扬起,红影交叠狂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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