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没有死,但也在崖底呆了近半年之久,身上的伤才完全恢复,找到了出路。”牧白顿了顿,接着说“她离开崖底那天,恰好是老谷主与南风意成亲的日子。”
青莲谷幽静的山路上挂满喜庆的红色灯笼与绸带,让秦胜衣想起自己同乌啼皇帝大婚那天。
她穿着身沾满枯叶的,破破烂烂的衣裳,站在山路上茫然四顾,忽然意识到,她这样前去叨扰,会冲了妹妹的喜气。
紧接着秦胜衣又想起自己还是乌啼国的在逃通缉犯,那懦弱的皇帝护不住她和她的孩子,却不愿意放她走,仍要派人来将她带回去困在宫闱之中。
就算妹妹愿意收留,她也只会给青莲谷带来麻烦。
最后秦胜衣又回到那个毫无人迹的崖底,住在遮风挡雨的山洞中。外面的世界于她而言已无牵挂,她就这样孤身一人在崖底度过了不记得多少个春秋冬夏。
“师父说,她那日跳下悬崖大难不死,便没有再寻死的必要。冥冥中她觉得是上天要让自己活下去,等待着什么……”牧白笑了笑说“她原以为我就是她要等的那个,来继承她一身武学的人。”
“不过现在看来,也许她是在等你呢,苏墨哥哥。”他又吹凉了一勺药汤,送到苏墨唇边“怎么样,等你伤好了,要与她见一面么?”
“好。”苏墨答应一声,眼神忽地飘向窗外。
那里刚刚闪过去一道人影。
“怎么了?”
苏墨摇摇头“没事,好像是她来看我了。”
“啊?”牧白回头往外望了一眼“师父来了?我都没发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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