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不耐烦,一把推开,吹嘘:“我其实叫鹤百,但百家姓里没鹤姓,我又不是大能,不好意思改动老祖宗的东西。你的牌子让扫厕所的去做了,在她那。”
这扫厕所的是多不受待见,张口闭口,扫厕所长扫厕所短,扫得钟在御膀胱发涨,他忙说:“我去上个厕所,等我出来再陪您老聊聊。”
人都跑开了,百鹤后知后觉地喊:“千万别!拜托你掉里面去!”
钟在御没能如他所愿地掉里面,也乖觉地没有再絮叨。离第一场电影开始还有一会,人都去旁边的夜市逛到最后一刻,隔壁热火朝天,门前雅雀静默。
有个外卖小哥打着电话过来,站在门口等。钟在御还在想这是谁点的,便听见背后有动静。尼龙地毯沉闷吸音,步伐得足够有力,才能踩踏出簌簌声。
吴窥江轻快地走出来,接过外卖,又轻快地回去。
钟在御目前只想吃盒饭,正愁怎么找理由,抓心挠肺,又有个外卖小哥出现在门口,还是老板亲自来接走。
生活奢侈,双份外卖。
百鹤收到条消息,胜利时,炸出满屏五彩缤纷的烟花,不乐意去。瞧钟在御闲得慌,撺掇道:“下次再来,你直接拿了给老板送过去。”
“老板的?一定是老板的外卖?就不能是别人点的啊。”钟在御忍不住回忆起刚才老板吓唬他的话,登时受不了丁点气似的,记上仇。
百鹤从善如流地开了新局,头也不抬:“扫厕所的没来,还有谁吃。”
钟在御不情不愿,下一个外卖小哥来得太快,以至于到门口了电话才刚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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