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在御反应过来,连忙一动不动,被全须全缕地拽出来,发现是吴窥江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吴窥江居高临下:“废话,你吓得人家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这门吴窥江从不上锁。他知道里面是个正常人,不怕人瞧,也不怕瞧人。百鹤说他莽撞,现在看来还真有点瞎撞。
秋天不冷,钟在御不仅堵了光,还堵了风,自己把自己闷得满头汗,脸蛋儿绯红,也没被困的自觉,喜滋滋地席地坐,一个劲儿看手链。
红绳白玉珠,绳子干净,玉珠剔透,钟在御认为自己捡到了宝。
虽然吓到了人,不知者无罪,吴窥江没来由的替他开脱。他蹲下来看:“应该是顾客落下的,他就爱捡东西。”
他?那一瞬,钟在御觉得这间电影院像座孤岛,死死守着某个秘密。但他不敢问。
钟在御支吾:“有失物回收吗?”
吴窥江知道他是想要这拙劣的玩意,转头冲向通风口:“小百,手串送给他了。”又转回来,“你收下吧。”
钟在御这时才察觉到脚腕疼,看见细长的伤口,抱着脚腕:“刚才挣扎时蹭到地了。”这里是幕后,不伺候顾客,就怎么省钱怎么来,粗糙的水泥地,挨挨蹭蹭的可不得伤。
伤口极浅,流了血,还不够似的凝了颗赤色血珠。吴窥江握了握手腕。
钟在御看着他袖口的鞋印,他踢了老板?脑袋还想不想要了,不好意思:“刚才我是不是踢到你了?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,你也被吓到了。”吴窥江想起刚才那一时片刻,挺亏心,对不住似的,“你等着,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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