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瞧着这小伙子一股小男孩的羞涩,随随便便叫人摸个手,跟发春了不相上下,鲜灵的童子鸡一个。简直从天而降的小金砖,他浑浊的眼珠子一转,又道:“小帅哥前额挺饱满嘛。”
钟在御撩开刘海:“是啊,都说我额头好看,就是没工夫进理发店。”
林森小时候留长发是为了卖,又黑又密,跟焗过油似的,一等一的高质量,也要的上价。他的太软,要不上价还浪费洗发水,也就放弃了。再后来林森依旧留,不卖不剪,钟在御甚至怀疑他是为了省进理发店的钱。
林森这个外貌协会高级vip,受不了十五块钱一次的手艺。
“额头饱满就说明你旺桃花,不用惊不用慌,去寺庙道观,人家肯定叫你买桃花手串,为什么吃定你!就是看得出你有桃花运,卖了准,不卖也准,你说卖不卖!”
钟在御完全被洗脑了,频频点头:“卖卖卖。”
老头抓着他的手,特别疼,相比之下百鹤都是温温柔柔的,“顺溜!经脉通畅,四通八达呀。有戏!你想发财只需等等,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不一样?”
钟在御除了点头,没啥想说的。
“我跟那些个故作玄虚的不一样,说的那么高深莫测干嘛,神神叨叨谁听得懂是不是?要说大白话嘛,文言文不适用!”老头松开他的手,又一摊开。
钟在御“哦”了一声,连忙掏钱。
老头一看十块钱,脸变了色,比三岁小孩还会变脸:“两百块!”
钟在御跳起来:“不是十块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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