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结 (1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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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结 (1 / 7)

        下午钟在御还在睡,迷迷瞪瞪感觉到有什么重东西被撂到床上。林森的手像是从才从冰箱里拿出来,触上额头,冰的钟在御一个机灵,差点表演鲤鱼打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!”钟在御没好气的看时间,得了,差不多也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森配合他瓮声瓮气:“你是医生?钟医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在御坐起来,靠在床头:“无行医资格,你情我就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森垫着胳膊:“你奶奶呢,光看太爷在客厅溜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医院了,不肯叫我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森扣着指甲,修剪得状如新月,他自己连护甲油也不涂:“所以说老小孩老小孩嘛,我等奶奶回来,给她做美甲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!”钟在御喜滋滋地答应。奶奶嘴上倔强,其实很爱美,看到美人都要多瞅几眼。林森每次给她做完指甲,她都能乐得跟小孩似的,好像那些个阴霾从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柜上有枚铜钥匙,倍儿显孤独。两家人互相有对家钥匙,以防不测。钟在御瞧着不满:“我给你家钥匙上加了只□□熊,你就这么对待我家钥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我回头找根红绳穿着挂脖子上。”林森不喜欢这些小物件,赶紧抄进口袋,眼不见,看他怎么叨叨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在御近来对“红”字过敏,奶奶有事没事就看腕上的红绳手串,格外珍稀,洗澡洗碗都要先拿下来,事后再叫钟在御给她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?”钟在御察觉到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森跟美容院做全职,美容院也乐得有个甜蜜帅哥坐在大厅里招蜂引蝶,支付基础工资,前提是他一天十二个小时不能少。林森这几天一直考虑去美容学院打听,结果都去不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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