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在御没想到会突然来这么一茬,他这个学生没人管就撒丫子飞得更高,琢磨个屁。
见状,吴窥江就嘲:“光想着怎么好好拍戏了?演技挺好?有什么作品没?”
口口声声都是戏,哪来的戏给他演!不知者哪壶不开提哪壶,钟在御有翻天倒海的委屈和不甘,也得撑着一腔心酸,咬白了唇,疼得他找到点清醒,终于小声回他:“做白天的场?”
什么答案都是错的,吴窥江一笑:“不改变现在的经营模式。”
钟在御含糊不清,含了什么似的:“扩建不可能,每天有客人的时间只有那几个小时。票价也低,有钱的都去高端商场看电影——”
吴窥江看了他一眼:“我叫你说说心得,你怎么说起缺点来了。有什么毛病,我能不知道?”
钟在御做缩头乌龟,讷讷地:“要不……”
两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口。
吴窥江在方向盘上一点,钟在御冷不丁地一个机灵:“等重新后,再考虑竞争?现在影院都是连锁的,这块是不是快拆了,到时候原址在建个,加盟?”
上个老板出售就是因为经营不善,缺乏竞争力。吴窥江笑道:“谁告诉你快拆了。”
他可是全城最大的钉子户,疯子名头在外,他不想动,谁他妈的敢叫他挪窝?
钟在御没有理会他意味深长的笑容,他自己都不知道被惯大了胆子,还敢胡言乱语:“我猜的,不是吗?”
吴窥江没反驳:“迟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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