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在御没想到能接到老丁的电话:“你又去做植发啦?”
老丁:“……”
“你这死孩子会不会说话!植一次管一辈子懂不懂!”老丁估计是想到小年轻们一头茂密如荫,自己通顺了气,“姓袁的被抓进去了,昨晚的时候,你知道了吧?”
钟在御垂死病中惊坐起,床板咯吱如雷鬼。他连忙一动不动,床板这才死里逃生。
老丁问:“什么声音,你在干什么?”
钟在御连珠炮似的问:“没事没事,怎么回事?袁哥被抓了!我和林森是不是能回去了?他手下会不会还要揍我们?”
老丁的背影音也吵,是摄影棚里的声音,“这边正普天同庆呢,你说呢?你和林森什么时候回来,一起吃饭庆祝庆祝。”
林森一阵旋风下楼敲门,穿着棉拖鞋。显然老丁先打电话通知了林森,又来他这邀功请赏。
两个人兴奋地抱在一起,分不清谁更兴奋。
奶奶正给太爷爷削苹果,给林森开了门,她回来洗手,继续削皮,叫这两人吓得一撒手。
好好的苹果谁都没惹,沾了一身灰。奶奶捡起来,放在水流下冲。她听出来内容,发火了:“你们两个安静点!”
太爷爷都叫奶奶吼得哆嗦,推着代步器,自行拐弯。
奶奶希望钟在御好好打工攒钱,然后回到学校,一听他又要去摄影棚,自然不乐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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