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窥江的声音响起,他偃旗息鼓,等着说辞。他福尔摩斯附体,爱伦·坡开光,还揪不出三三两两草蛇灰线?
“在影院里?吃夜宵吗?再有人闹事,你把吴佩汉丢出去,和小百躲起来。”
五味搅得心肠七上八下,钟在御拎出一条:“你喝酒啦?”
吴窥江应了一声,钟在御叫那幻想的热辣辣酒精一激:“你酒驾啦!”
“你能不能想我点好!”吴窥江叫他气到酒醒五成,不就是闯了次红灯,今个四舍五入成了酒驾?怒气一转,成了泼天委屈,“找了代驾。饭局刚结束,我才上车。一才上车就想着给你打电话,你偏琢磨我违法乱纪?”
百威明适时火上浇油:“他酒驾,你就大义灭亲!”
这俩人就是吴窥江的天地,这追根究底,这一前一后地冤枉,他还舍不得骂,大着点声儿都先吓到自己。夜深凄凄,切切心境,他哑巴吃黄连!
钟在御对百威明“嘘”了一声,吴窥江听见,心满意足。小碎步窸窣,他也听见了,干脆等着被哄出花来。
挨了个大白眼,钟在御跑出门,又仔细关紧,往台阶上一坐:“是关于广场重建的事?”
“嗯,盖楼需要大笔资金,准备做抵押贷款。”一问一答,吴窥江也没了气性。
钟在御问:“办成了吗?”
吴窥江答:“如无意外,成了。这笔单子,几个银行都想争取,我思考好久,才选中这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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