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!刚才为啥不当齐木的舔狗!”
米卡卡一时间,竟成众矢之的。
“有闲工夫骂我的话,还不如,多想想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吧。”
说着,米卡卡朝四周谨慎张望。只见月光在墙上打出树影,时间慢慢过去。校园四周寂静如梦境。什么时候雾来了,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气里。一点人声也没有,有时好象听到有谁在窃窃私语,但又好象不是。好象有很多人在附近,又好象不是。
奇怪的雾气,正从四面八方,笼罩高一一班的教室。
那雾气从门缝,窗户里渗透进来。逐渐缩窄包围圈。米卡卡他们几个人,紧张地收缩在一块儿。
面前是一大片黝深的夜雾,黑洞一样辗碎和消灭着脆弱的物质。教学楼乌灯黑火,连操场上的路灯也不亮。
周围黑乎乎的。
静默得像一场葬礼。
忽然——“唧唧!”
奇怪的声音,窸窸窣窣地响起了。
那是浸泡在阴沟里一样的声音,隐忍的,诡谲的,疲倦的,像一条肮脏的虫子爬延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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