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礼闭目靠在椅背上,好像根本没听到徐金科的话。
在张扬的监督下,徐金科又端起碗,开始他还啊啊的叫着,到后来都麻木了,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脸色红得像要着火一样。
吃完之后,徐金科已经麻木了,张扬也放下手机,退出录像。
“张扬,带徐总去清洗一下,这样太有损徐总的光辉形象了。”秦礼漫不经心的说。
徐金科洗完脸又被带回来。秦礼看着他:“相信徐总的嘴巴以后一定不会说不该说的话了,对吗?”
徐金科瞪着秦礼,半晌低头:“是的,秦总。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。”
秦礼站起来走到徐金科面前,看了一会儿,然后绕着徐金科走了一圈,突然伸出手拽住徐金科的胳膊猛地一拉,徐金科杀猪般的大叫起来:“啊啊,疼疼,我的胳膊。”
这时徐金科的保镖要冲过来,秦礼说:“徐总,你的保镖很忠心呢!”
“退退下。”徐金科挥手让保镖别管。
秦礼一脚踹在徐金科的肚子上,徐金科闷哼着后退几步跌倒在地,正好压着脱臼的胳膊,又啊啊的叫起来。
打开行李箱,秦礼拿出一个盒子,他捧着盒子漫步走到徐金科前面蹲下,轻轻摁了一下,盒子啪的一下开了。徐金科不由看向盒子,里面一格一格的放着好些玻璃瓶,以及一些针管。
“徐总,你知不知道这些玻璃瓶里装的液体是干什么的?”秦礼和颜悦色的问,“徐总,你知不知道,我有一个实验室,是研究什么的?”
“实验室?你还有实验室?”徐金科讶异,他只知道秦礼公司主业是金融和石油贸易,现在自己的公司也以这两项为主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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