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缤缤跑回宿舍,左艾问:“秦礼走啦?”
“嗯。秦礼真是叫人不放心。胆子小不说,身体还这么弱,也不知道怎么长的。”夏缤缤叹了口气。
“秦礼怎么啦?”洪蕾和左艾齐声问,徐小涵也抬头看夏缤缤。
“刚才又晕了,也是可怜,在国外熬夜加班,回来还得倒时差,困了也睡不着。那脸苍白的都没有血色。唉,”夏缤缤叹着气摇摇头。
“晕倒啦,怎么回事,有没有摔着?”洪蕾关切的问。
“没摔着,幸好我站得近,他倒在我身上了。”夏缤缤甩甩胳膊,“扶他还挺累的,胳膊都酸了。”
“摔你身上了?”洪蕾疑惑,真的假的,这么会摔,怎么觉得有问题呢。对了夏缤缤说秦礼脸色苍白没有血色,明明吃饭时看着很好啊,脸色很正常啊,难道她们上楼之后发生了什么事,“缤缤,我们走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吗?秦礼受伤了?或者体力消耗过大?”
“没有啊,我们就是走了一会儿。”夏缤缤诚实交代。
“哎,晚上光线那么暗,你是怎么看出秦礼脸色苍白的呀,缤缤?”徐小涵说。左艾听了也说:“对啊,缤缤,根本看不出来好嘛。”
“他反正就是很虚弱,说话都没力气,很可怜。”夏缤缤说,“看来真得带他锻炼锻炼身体,这体质真是太弱了。”
洪蕾想起来钱的事,她对夏缤缤说:“缤缤,我把精油钱转给你。对了具体是多少钱啊?”
“老大,我心里挺矛盾的。秦礼说这个就当送给我们的,不需要收钱。我又觉得他挣钱很辛苦,不忍心不给他钱。你说怎么办好呢?”夏缤缤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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