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人虽然没了玄力,但以宙天界的资源,依旧足以强行续她千年的寿元。但可惜,她寒创太重,艰难生下宙清尘后便直接殒命。”
“那大概是宙虚子一生最无力的时候。所以,宙清尘对他而言,可绝不是唯一的嫡子那么简单。”
“就这些?”云澈似在冷笑。
“不够?”千叶影儿反问。
“……够了。”云澈的眸光逐渐收凝“足够了……非常好。”
千叶影儿的目光斜过,她看到云澈的手掌死死的攥紧,指间似有一缕血痕缓缓溢出。
“不过,你确定那宙天老狗被激怒后,会强攻北神域吗?”云澈忽然问道。
“大概吧。”千叶影儿道“无论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,都会有自己的软肋。我之所以对宙清尘的事这么清楚,是因在我很小的时候,千叶梵天就要我看清、找清所有人的软肋!”
“包括宙虚子、包括月无涯、包括龙皇……包括所有可以利用,或者可能成为威胁的人。”
千叶影儿诉说的,是她从小便被千叶梵天所灌输的生存法则。但可惜,她却从来没有看清过千叶梵天的软肋是什么。
“宙清尘,就是宙虚子最大的软肋。他被彻底激怒之后……你可以试着让他代入你的仇恨和状态。那个时候,他做什么,都不奇怪。”
云澈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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