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抢我的学员？”
柳无邪乐了，他的学员，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抢走，起码不是车阳荣这类人。
“柳助理难道不是担心这个吗，不然为何不肯让我教他符术。”
看到叶凌寒一脸委屈的样子，车阳荣语气提升了很多，对柳无邪也不是那么客气。
言语中尽显暗讽，公然嘲笑柳无邪，是不是担心自己抢走了他的学员。
他追求叶凌寒已经有数年之久，一直没有什么进展。
好不容易抓到这次机会，岂能放过。
只要教会石娃符术，叶凌寒就能答应他的条件。
“随你怎么想吧，哪里来回到哪里去，石娃不用你教。”
柳无邪挥了挥手，一脸的不耐烦。
车阳荣完全是一副施舍的样子，教导石娃，出于目的，就算教导，也未必实心实意。
别人看不出来，柳无邪还能看不出来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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