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颤了颤，你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，继续劝慰：
“东升，对不起。我再也不会了，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。我再也不会对你爱搭不理，我会对你很好的。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工作，不喜欢这个地方还有那些亲戚，我们就把房子卖了，去别的地方工作。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好吗？”
他颤抖地更剧烈了，渐渐发出了呜咽的声音。
“等少年宫这期暑假班结束，你休息的时候，我把年假请了，我们去旅行好吗？我们回广州市看看吧，我们都在那里上大学，在那里相识。我特别喜欢你们学校食堂的煲仔饭，就是离你宿舍最近的那个食堂。医科大学的女生多，男生少，被室友拉去你们学校压马路的时候第一次看见你……”
他已经开始嚎啕，你不再说话了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，给他顺气。哭声渐渐低下去，他打着哭嗝，紧紧攥着你的睡衣，你的肩膀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“当初你为了我来宁市，我从来没有和你说一句谢谢。现在，你想考研究生吗？你这么聪明，肯定考得上的。到时候，你去广州读书，我去那边工作三年，或者我也读个书，哈哈，我脑子没你的好用，考不上还要工作。你有没有嫌弃我笨过？嗯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
这声音像小孩一样，又有些沙哑。
“你要是不想深造，那我们就领养一个孩子吧。你喜欢男孩女孩？东升？”
“女孩……”
“好……也可以两件事情都做，不过那就要慢慢来了。”
“嗯。不急。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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