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大的青年人从少年身边走过时,还掉落了两三根白色的毛发。
然后,少年原本想要爬起来的身体,犹如又背上了万斤的重物,直接趴倒在地,这次连地面都压出了一个人的轮廓。
两男一女走进了客栈,在一番交涉后,他们被带上了二楼。
二楼很冷清,相比起一楼要安静的多。
一个少年正在伏案画着什么,还有一个小男孩正在托着下巴好奇的看着窗外的一切。
小男孩是不是的便想要出去,可每一次这样时,伏案少年总会敲一下桌案。
每次这时候,小男孩便会气鼓鼓的躺过摇椅上闭目修炼。
三年来,这已经成了常态。
不过,无论是小男孩还是伏案少年都没什么感觉,因为三年时间对于他们实在不算什么,岁月早已无法在他们身上刻下应有的痕迹。
小男孩好奇问道:“这个人类莫不是个傻子?他难道不知道那门匾就是城主亲自所写亲手挂上去的?他这不是在打城主的脸吗?”
伏案少年看了眼来的三人,然后微微一笑,回答道:“他不是傻,而是真的不知道。毕竟那是三年前的事情,三年前,他的父亲还不是城主身边的第一侍卫。”
“可路人总有知道的吧,怎么也没个来告知的?”小男孩也看到了来的两个陌生人,但却当没看到,只是把自己心里的问题说出来,等待答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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