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条船源尘认识,似乎是前岳父的。
也就是曾经水流花的父亲的船。
只是这一次,船上没有人,即便是船都残破了。
“去看看。”
源尘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小男孩,再扫视四周,想了想还是布下了几万套大阵,然后飞出了地洞,冲进了天窟。
天窟中,原本的汪洋血海已经不见。
只有一条残破的黑色船只搁浅在了某处水潭岸上。
登上了黑船,源尘感慨道:“不愧是岳父的船,就是不一样。”
水流花在真实世界,自己在天地棋盘。
虚幻与真实,生与死。
相隔最近的是距离。
相隔最远的是永远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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