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和洛托姆一样的特殊生命,疲惫和伤痛很少会具现化在它的话语中,所以需要训练家更加仔细地观察,以免错失重要的信息。
——没什么大碍,只是在先前劈砍的过程中让身体沾染了些许黑灰,以及向坚盾剑怪学习念诗增幅后的一点小小羞耻。
而且它太过紧张,忘记了念诗的不该是它。
算了。
李想把纸御剑收回精灵球,转身下台和兴奋的阿勃梭鲁抱在了一起。
“啊噜!”
猫大爷很是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。
这会儿再看先前的那种长辈感又没有了,阿勃梭鲁重新变回了可爱的黑脸大猫猫。
为啥?自己被炽焰咆哮虎它们唠叨久以后影响了?
确实有可能。
他不再纠结这件事,何况阿勃梭鲁用何种视角看待他本身就是对方的自由。
“给花陇队剃光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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