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你找到的突破口,除了站岗的人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”
万穆在一处划了个叉,“晚上我们把这里的围墙炸开,然后你们两个开着车把丧尸送进去,其余人潜入社区藏起来,等他们把丧尸处理地差不多了,我们再出来,跟他们玩。”
一个男人问,“我们干嘛不直接进屋一个个宰人?我们有这么多□□,直接一个屋扔一个。”
万穆笑了,“好东西不是这么浪费的,再说了,一下子全杀了,还有什么意思?”
一个短发的女人嗤笑一声,“就是,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吗?我也要看着他们乱成一团,以为自己劫后余生了,再被我杀死。”
这个女人的爱人是那群人体□□的一个,万穆和逃出来的那个人告诉她,是察克发现她们反抗,便把人都炸死了。
她感觉不到痛似的,在自己手臂上轻轻划了一刀,看着缓慢渗出鲜血的伤口说:“察克留给我。”
是夜,万籁俱静,社区的人们担惊受怕的一天又过去了,他们依旧期待着明天的太阳。
家暴男烦躁地在哨岗上转来转去,换岗的人迟了,他很生气,自己已经紧张地在上面看了一天,神经都要崩断了。
他老婆早已习惯他的喜怒无常,只是疲惫地靠在一边,双眼无神地盯着外面的树林。
突然,哨岗明亮的灯下有个东西一闪而过,哐当一声掉进了他们的哨岗,女人疑惑地弯腰去看,不小心挡住了家暴男的路,他烦躁地踹向自己老婆,“你这个”
砰地一声,整个哨岗被炸开了,然后旁边的围墙里也被扔进了几个□□,远处哨岗的人听见几声爆炸,觉得不妙,赶紧让人去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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