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伸手按住陈立的肩,对陈医生说:“我们做了一件错误至极的事情。”
宋戈名终于冷静了一些,他知道路白嘉说得对,现在该先救人,他们应该尽力让更多的人活下去。
他看了眼诊所紧闭的门,又看向混乱的大街,许多拿着土枪的人也被扑倒了,傅真捡起一把枪,对着咬住自己母亲的丧尸开了一枪,傅纯用手压着母亲被撕开的脖颈,小布推开一只丧尸,脸上被撕下一块皮肉,鲜血淋漓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路白嘉把宋妈妈拉到身后,眼睛迅速搜索着新的避难点。
宋戈名击倒一只跑过来的丧尸,说道,“想办法去察克那里,他的别墅还有一层围墙,足够抵挡一会儿丧尸。”
路白嘉说:“先这么办吧,察克肯定已经跑了,说不定带走了全部武器。”
宋戈名指挥着剩余的人往后撤,让他们不要与丧尸贴身缠斗,很多人已经红了眼,身上带着被丧尸撕咬出的伤口,赤手空拳地与丧尸扭打在一起。
这时,诊所的大门突然打开了,陈医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,他手里颤颤巍巍地举着一把菜刀。
几乎是同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扇门,宋戈名吼道,“快进屋!有枪的掩护一下!”
大家都不要命地往屋内跑,周叔带着几个人守在走廊边,看见追着人的丧尸就是一枪。
渐渐地,幸存的大半数人都跑进了诊所里,路白嘉和宋戈名也掩护着宋妈妈进了诊所,最后周叔带人跑了进来,诊所的大门一关,大厅重新陷入黑暗,只剩下沉重的喘气声。
有人愤怒地冲向陈医生,一拳把他打倒在地,怒吼道,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开门!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!”
陈医生擦着嘴角的血,“我也没办法啊,当时外面都是丧尸,我要是开门了,它们都会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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