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,就是啊。”
眼看局势又要控制不住,路白嘉站出一步,举起自己的左手,让大家看到他左臂的咬痕,“我也被咬了,”路白嘉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会和其他被咬的人待一起,如果有谁转变了,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他。”
傅纯用沾满血的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,“我妈妈现在就躺在外面的地上,在我们进来之前她就断了气,如果陈医生打开门时她还有一口气,我都会和我弟弟把她带进来。”
傅纯停了下,用满是鲜血的脸看了众人一眼,又说:“谁不想活着?如果有一点希望,我们都不应该剥夺他们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小布被咬伤的左半边脸在神经性地抽搐,他也站出来说:“如果我待会转变了,我希望你们能打死我,但现在我还想再多活一会儿。”
宋戈名说:“现在受伤的人都去一楼的病房,没受伤的留在这先让陈医生检查一下身体,然后再上二楼。”
陈夫人也走下楼来,说:“女人都跟着我来一楼的厕所,麻烦你们了。”
于是众人都有秩序地分开,一个个接受检查,有两个试图掩盖自己被咬伤的还是被发现了,他们绝望地被留在了一楼的病房。
等大厅重新空下来,宋戈名静静地看着路白嘉,看着这人受伤的左手,又看着他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庞。
路白嘉缓缓靠近宋戈名,伸手给他擦掉脸上的血污,眼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“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,以前觉得没必要说,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”
宋戈名握住了路白嘉的右手,轻轻摩挲着他的骨节。
“我”路白嘉张了张嘴,“我身上背负着一个很重的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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