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妹妹,吃这个呀。哎呀我们店的厨师都是我亲自试吃请回来的,以后常来呀,我给你打折!”在气氛飙升到顾添安面色寒若冰霜的时候,钟落利索地挪开视线,眉毛一扬,像是过年热情的大姨一般招呼清涟。
“妹妹叫什么呀?哪里人呀?和添安怎么认识的呀?认识多久啦?”
“钟落!”顾添安轻喝,钟落这厚脸皮自己从小是有目共睹。
两人交锋,清涟反倒成了个没事人,自顾自地夹菜吃,幸福地眯起眼睛,整个人像是洋溢着粉红花花。周遭万物与我无关,只有眼前的饭菜是绝色。
钟落见顾添安真生气了,双手捂嘴表示自己再也不说了,摆摆手让顾添安忽视自己,也拿起筷子来吃菜——虽然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一顿饭了。
顾添安面色稍缓,他当然知道钟落在干什么,什么意思。自己常年单身,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女人,以他的性格没有叫上别人一起来吃瓜都算好的了。
拿起公筷,夹了一个虾,戴上手套剥好放进她的盘子中——虽然清涟从小吃水产,但是对于剥虾确实从来不是很擅长。
钟落一愣,夹在筷子上的菜应声而落。顾大少给别人剥虾?这个女人给顾添安下什么迷魂药了?二十多年来,他从未见过顾添安对哪个人如此有耐心。
虽然对面就是目光灼灼的钟落,顾添安是从小习惯了,清涟也是个心大的,看顾添安不在意的样子,自己也就把钟落当成了个透明人。
吃完靠在椅子上揉着肚子,像是一条吃饱的猫。三人硬生生是把一桌子都给吃完了,一点不剩,当然大部分都是清涟的功劳。
吃到后来两个男人都停了筷,顾添安负责用公筷给清涟夹菜,而钟落的表情怪异,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女人不是图顾添安的钱,而是当成饭票了。
要按这么吃,普通人家估计要破产。
“他是钟落,我朋友,是这家餐厅的老板。”顾添安优雅地喝了一口茶,终于开始介绍。刚才眼看清涟已经饿了,自己必然不会浪费这个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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