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涟伸个懒腰,打通了朱先生的电话。
虽然自己连什么风水都不知道,但是既然亥癸觉得自己可以,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了。
没一会,朱先生亲自来顾添安的别墅接清涟。
清涟穿着一身白色碎花裙,长发披着,不沾脂粉。洁净的小腿露了半截,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凉鞋。
裙摆飘逸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,颊边卷翘起几缕发丝,显得整个人干净可爱,天然无害。
朱先生并不敢因外貌或者因为顾添安而轻视清涟,毕竟当年亥大师那几缕绿色挑染,让很多人不相信他,最后都倒了大霉。
甚至之后圈子都掀起了一股大师染头风,什么颜色都有,好像越时髦越厉害似的。
虽然一群七八十的糟老头子一头粉毛绿毛看起来十分为老不尊,但毕竟自带爷爷灰,也不用漂染了。
虽然这个清大师实在是年轻了些,好看了些,眼睛颜色奇怪了些,但是有前车之鉴,朱先生还是十分顺利地接受了这个设定。
清涟上车,担心顾添安回来看见自己不在家,手指在微信上戳戳戳,简单汇报了一下行踪。
收到回复后一扭头,就看到坐在自己旁边位置的朱先生,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,你说?”清涟睁着眼睛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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