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陆,你上次不是询问我关于国外期货投资吗?走,正好今天有时候我和你说说。”李况拦在东陆面前,用李父权父两人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
权家的公司便是做国际期货生意的。闻言,李父和权父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神色。
这样的做派明显不是真正的李况。他知道只要不在剧情中,说的任何话任何事都不会引起其他的变化。需要做这样的伪装,只有前几天被东陆强制觉醒的“李况”。
想到这里,东陆的心情便更加糟糕了。
“你想起之前的事情了?”东陆懒懒地靠在花房的玻璃窗上,抬起眼眸不带希望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李况。
李况嘴角歪了歪,但见他随意地坐在了放置玫瑰的洁白桌面上。那一双眼睛在半暗的天色下,也失去了往常的神采。“除去车祸的事情让我觉得不正常,其他的一切包括我的记忆,我身边所有人的记忆,都在提醒我,这就是个正常世界。”
意识到了李况的言外之意,本就心情不佳的东陆扬眉,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,“难不成你在怀疑,是我骗你?”
“当然不是,毕竟当时我是亲眼看到你开着我最爱的保时捷,时速不低地迎面撞上大卡车。这样的速度,我们不可能活着。”李况提高了音量,像是在安抚炸毛的东陆。
“但我想不通,你和我应该是一样的吧?既然那次车祸带来的是真实的疼痛,为什么你宁愿经历疼痛,难道只是为了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吗?”李况靠近了几步走到东陆面前,站直身体的他俯视着东陆,低声询问道。
闻言,东陆沉思了一会儿。他兀自抬起头去看和自己靠得极近的李况,便是那一刻,花房里悬挂在高处最中间的琉璃灯突然大亮。
迷离的灯光照映在玻璃花房的四周,又经每一扇特殊角度摆放的玻璃窗折射开去。
东陆有些晃神,但见他突然冲了出去。脸上还挂着奇怪笑意的李况愣了一会儿,迅速反应过来后也追了出去。
“喂东陆,你怎么了?”李况放慢速度,慢慢地靠近背对着自己的东陆,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询问着。
因为东陆始终背对着自己,但以李况的视线角度看来,抬起手似乎揉了揉眼睛的东陆,在他眼里就像是在偷哭抹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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