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洪善恩就像是倒豆子一样,东陆才问一句,她便倾泻而出。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东陆很不适应。
“所以你回去以后,会抹杀我们的存在吗?”东陆想到了李况之前的“清零”,不无担心地问道。
“你害怕了?”洪善恩听出东陆言语里暗藏地颤抖,忍不住笑着问道。
原来,她也有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时候。这一次,她不再是刀俎上的肉。
听着这句颇有挑衅意味的话,向来不服输的东陆抬起头,嗤笑一声,“我东陆,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彻底抹杀我的存在吗?不可能的,但凡有一个火苗留下来,我就会重新出现在这里。”
闻言,她一时有些发愣。她痴痴地看着自己创造的角色,明明权东陆是个和她一样,软弱不知道争取的人。
什么时候,权东陆已经活成她心中,希望的模样了?
“要是我也能想你这样,这么硬气地去和老师争取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就好了。”她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,淡淡地说道。
东陆极擅长从细微处窥探整件事的全貌,单这一句话,他便将面前的人和那位老师的关系,从合作改成了压制。
“如果你连试都没试过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唉声叹气。”东陆鼓舞道,同时这句话他也是在对自己说。
他不是权东陆,他不会踏上属于权东陆既定的道路。他要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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