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去死吧。”柳善英强硬地松开了金日焕放在她脖颈处的手，在心里呐喊道。
“美智！”
“善英！”
抢救室外，东陆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沾满了血迹。他失神地靠坐在手术室外，听到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才惶惶然地抬起头。
“善英，善英在里面怎么样了？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，东陆，你告诉姑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
柳母就像发了疯一样，她死死地扯住东陆的衣服，不顾一切地撕扯开原本优雅的模样。
“姑姑，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东陆嘴唇喏喏地动了动，随后却只说出这几个字来。
闻言，柳母险些站立不稳，幸亏一旁的柳父及时拉住了她。
望着亮起的“手术中”的红色灯光，柳母倚靠在丈夫怀中，忍不住啜泣起来。
“东陆，先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了，省得你姑姑看到了难过。”权父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，小声说道。
权父自然也想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，但……
一切的真相，只有等到柳善英平安地从手术室里出来，才有去计较的意义。
终于恢复身体控制权的东陆，靠在洗手台前，无力地用换下的衬衫擦去皮肤上干涸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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