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善英受伤瘫痪,父亲也放言,李勋必须要和她订婚。”李况抬手撑在额头那里,“也就是说,我的存在失去了意义?”
“你失去了争权的意义,而池美智似乎也成了弃子。”东陆的手撑在下巴那里,慢慢的摸索着,“总不可能到最后,是我们三个人凑在一起搞事情吧?”
顺着现行剧情的基调,东陆忍不住朝奇奇怪怪的趋势猜想。
李况看了眼满门心思陷入思考的东陆,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哑声说道:“也不是,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因为东陆心思不在此,所以没有发现李况奇怪的神情和动作。不过就算他发现了,可能也只会好心地给李况端一杯冰水。
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创造者说的那句话,结合她的声音和之前的内容。
似乎是,原本一主一次的创造者,如今已经成了以次为主的格局,难道这会是基调转换的原因吗?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创造者说话的时候,居然带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就好像,他和这个创造者是曾经见过的一样。
两个人处在一间病房里,就像是候场的演员一样。
和思考突变的东陆不同,慵懒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李况,只睁着一双眼尾微挑的眼睛,细细地看着东陆。
从他有些凌乱的发丝,到饱满光洁的额头、半垂的眼眸、高耸的鼻子,最后,是只有淡淡血色的唇。
李况咽了咽口水,毫不掩饰地散发出自己因为东陆而散发的荷尔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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