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小孩子吗?”一个拐弯进入其他人看不见的走廊,东陆立马乐不可支地嘲笑道。
当然,下一秒他就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。
李况的热情来的突然,他重重的侵袭上东陆的嘴,似乎还咬破了嘴角。于是一股铁腥味在两人的嘴巴里弥漫开,为这场宣告染上惹火的气息。
“当着我的面,和其他人调情,嗯?”李况把东陆抵在墙上,抬手摩挲着被他咬破的嘴角,“故意的?”
东陆正是七荤八素的时候,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,期间还舔到了李况的手指,惹得李况眼底一亮。
“你都不知道我这副相貌在国外多吃香,只要我一对她们笑,她们就什么事情都答应我了。”东陆笑得张狂,仿佛一个祸国殃民的奸妃。
“哦,是吗?”李况垂下头靠在东陆耳侧,他还记得耳垂是东陆最敏感的地方。
果然,当李况喷出的热气袭上饱满的耳垂,被他困在和墙壁中间的东陆身体一抖索,然后半垂眼眸。
“那你,是只对女孩子笑呢,还是跟男人也笑?”李况此时就像做攻击状态的毒蛇,仿佛只要东陆的答应令他不满意,他就会立刻把东陆吞吃入腹。
东陆此时早就反应过来了,面对这种怎么答都会被惩罚的问题,他选择主动出击。
李况吹他耳垂,他就去啃李况的喉结,一下一下的,似乎能和李况的吞咽同步了。
没有其他人的走廊里,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拥在一起。他们曾经错过了珍贵的五年,现在他们拉紧彼此的手,发誓再也不会和对方分开了。
慈善晚会进行到第二个拍卖品的时候,东陆才寻着位置回到了池美智身边。会场灯光昏暗,莹亮只给了舞台上的展品,也正好给了东陆打领结的时间。
不过,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还是被池美智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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