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上午,她开始有点心神不宁,去还是不去?
——不去,不用看那家伙丑恶的嘴脸!
——但是,好象这场比赛挺重要的,虽然只是半决赛,但对手很强,听说他们队还有体育特长生,然后球队有点“脏”,这次比赛,他肯定是重点防备对象,他不会受伤吧。
——应该不会,他皮粗肉糙的,别人伤了他还好好呢。
——好人不长寿,坏人活千年,千年王八万年龟,“啊呸!呸!”(最后这句不算。)
她纠结了一上午,中午时分,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,这是客场比赛,去对方学校要坐2小时的公车呢。
比赛的地方是某商学院的球场,她到来的时候,大半的位置都坐满了。当然“蓝色”的人居多,“白色”的人偏少,象蓝色的汪洋大海中翻起的几朵浪花。
他的球队是客场比赛,穿的是客场比赛服,白色的。
她知道。
她这次再穿白衣的衣服就对了,旁边热情的同学看到她白色的应援服,很开心地把手上战旗给她,示范着让她大力挥舞,她笨拙地舞了舞,慢慢地和上了旁边挥舞的节奏。
蓝、白双方各在一边热身,两边的教练在大声地说着什么,指手划脚、唾沫横飞。
队员们表情各异,卫却有点心不在焉,眼神时不时往白色的“浪花”丛瞄去。
他的队友兼死党“强”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:“喂,教练和你说话呢。”
“哦”他回过神。
甩甩头,“可能太远了,她不来了。反正她也不喜欢这么暴力的运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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