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了,沉了眼,又低头半响没有回答。
他,好奇:“你的姓很奇怪吗?姓朱、姓牛、姓驴?”
她大怒:“你才姓驴,我姓邬。”
他:“哦姓邬,姓邬很正常嘛,等等,邬云?乌云?!”
他看着她,刚好她那天穿的衣裙是浅褐色,脑海里“乌云密布、狂风大作、天昏地暗”的异象场景“刷刷刷”不断闪现。
不知不觉咧嘴想笑,但觉得不应该忙闭上嘴,但笑容撑不住地从他胀鼓鼓的腮帮子旁漏出来,发出“吭吭吭”的声音。
她抬头怒目以对,他马上屏息卡住笑容,使得面容有点扭曲。
她恨恨地说:“想笑就笑,不用憋着。”
他:“也没有了,哈哈,也不是那么好笑了,哈哈哈哈哈,就是有点想笑了。”
看着他前仰后合、摸肚扶地毫无形象大笑,她气鼓鼓地一直瞪着眼,却一声不吭。
他笑了半天,抚着眼角笑出的一小滴泪,问她:“你们班同学不知道你这个姓吧?不然你肯定比现在有名。”
她沉着眼:“很少知道,他们都知道我叫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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