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低头,从善如流:“知道了”。
吃完饭,云照常收拾、洗碗、收拾厨房,悠和爸妈继续在小客厅聊天,到了新闻联播节目,三个人中止了谈话,爸妈仍然看电视,悠也回了她的房间。
每天的戏码都是这样,云经常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个家,她总觉得自己象一个闯入者,开始时,也为此感到不安、难受甚至愤怒,再之后,无所谓了,尽量少接触就好。
幸好有一个自己的房间,这里面的世界很大,无需为其它无所谓的小事伤神。
云拿出自己上次没有看完的书,继续翻看起来。
第二天早上5:45,云生物钟使她按时醒来,虽然在假期临近结束时,她没有再和卫结伴同跑,但并不表示她没有坚持锻炼,她会很小心地寻找不会与卫相遇的地方,继续她的运动大业;原来的锻炼,主要原因是想和卫一起去探险,而现在,她倒是真有点喜欢上运动了。
换上运动装备,她轻轻打开房门,走出房间。
却意外在客厅遇见从厕所出来的悠(早睡中起是年轻人的标配,当然是指凌晨睡、中午起)她看着一身运动打扮的云走出来,好奇地挑高了眉;云点点头,转身去换鞋。
悠诧异:“你去锻炼?!”
云:“嗯,我去小区跑步。”
悠:“你呀?真难得。你向来不爱运动。”
云:“是啊”
也懒得解释,推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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