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房间只剩下云和卫,还有他那个大背包。
云轻吸一口气,脱鞋抬脚,想上床从柜子里拿刚才晒好的被褥,卫拉住她说:“我来,你告诉我拿什么。”
男在上,女在下。(嗯,不是那个意思)
云:“拿这个枕头,对!那床被子,那床垫被,不对,不是这床是那床。”
卫:“不是一样的吗?我觉得是一样的。”
云:“不一样,不配套,听我的,再拿被套。”
云突然恶趣味地喊到:“对了,拿这床被套,龙凤吉祥的。”
卫手里拿着那床金黄红被面,摇摇能晃瞎眼的被套,很怀疑地说:“这床?这床给我用?”
云忍着笑:“对啊,就是这床。”
卫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看云,很果断地把那床疑似结婚时用的女人被套塞回柜子,不顾她的反对,左翻右翻找出一条有些陈旧蓝色被套,丢了床上,嘴里说:“信你就有鬼了。”
云也不生气,继续使唤他。
一个高高在床却老实听话做事,一个抬头在地却指挥大杀四方,这两个配合得——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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