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才不要搭理陌生人,等等,谁的声音,她转头一看,这个一脸贱笑的阳光大男孩,不是卫是谁!?
云惊得差点跳起来,还左右看看,仿佛是在确认自己是否上对火车似的。
卫忙拉她坐下,她还有点没回过神来问到:“你怎么会在这辆车上?你不是要回c市吗?”
卫得意洋洋地说:“我见某人失魂落魄、神不守舍、可怜兮兮的,担心她要不是到了a市被人卖了还数钱,害我人财两空;要不然就是撑不到a市就一命呜呼,还是害我人财两空;所以就决定牺牲我自己陪你回家了。伟大吧,现在可以献上你的双膝崇拜我了。”
说完这些胡话,卫扬起下巴,一副“夸奖我吧,夸奖我吧”的贱样。
云:“呸!”云面对这样的他,“斗志昂扬”的状态又回来了,非常熟练地一脚踩在他的球鞋上,然后卫夸张地小叫一声(这车上,四周人虎视耽耽看戏呢,就差捧一包瓜子和一壶茶了。)
这样也好,这样的云充满了生机和活力,不象刚才蔫了吧叽的。
(卫暗自想)。
云低声逼供:“说,怎么回事?!”
卫垂死挣扎:“都说了,见你可怜,和你旁边的哥们换了票,送你回家了。”
云心里暗喜,眼色流光,嘴角微扬,却没有失去应有的清醒:“不可能,这是回a市的车,你那是去c市的票,再怎样也不可能从那车换到这车来。”
然后,恍然大悟:“你早就改签了对不对?昨天早上你骑摩托车去镇上就是办这个事,这样才有可能和我旁边的人换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