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也会去运动场给卫加油,现在她可以坐在“家属区”,离卫的球队最近的地方,给他加油、拿衣、擦汗、递水,尽职尽责,但她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他们球队队员赛后晚餐和聚会。
按卫的话说,这是他们队里的潜规则:不能带家属。
卫进一步解释,那是一大群糙老爷们的聚会,他们就是要在那种热热闹闹、红红火火、人来人往、油油腻腻的大排档喝啤酒、吃火锅、吃烤串、拍桌子、讲大话、暴粗口的,你们一文青小女子夹在中间,不合适!
上次就有某个不信邪的哥们,带她女朋友去了,结果大家都闹得不愉快。
云弱弱地反抗:“我上次也和你去大排档了。”
卫:那不一样。
具体什么不一样,他一时说不上来,但就是不一样,他本能地觉得云和他那群“禽兽”队友不能呆在一起,至少现在不能。
当然他又补充说:“我后天陪你去,就我们俩。”
如此这般的事,久不久上演一次。
所以,云和他闹点小别扭,也常抱怨他,甚至会出伤心的眼泪,说他们俩的爱情不对等。
她说当她爱的时候,“生命一切都是卫”,跑步时是他,走路时是他,吃饭时是他,睡觉时想他,去图书馆看书时是他,满眼满脑都是他,有机会总想和他在一起。
但卫大部分时间该干嘛还是干嘛,他该外出仍然独自上路,他比赛完仍然一群伙伴聚会,只有一点点时间属于她,所以“没把她放心上,不够爱她,不公平。”
卫自己倒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,他有时也觉得云的控述是对的,自己好象没有云爱的那么深;但他也否认云说的“没有把她放心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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