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火车站的路上,他给云简单打了一个电话,说是他父亲出了车祸,现在医院抢救,他得马上赶回去。
云吓了一跳,强忍着自己的担心,平静地叮嘱他:要小心,别着急,并说学校请假的事情、论文的事情,她会继续帮忙盯着的。
两人匆匆挂了电话。
之后卫只发过一个短信给云,说自己正忙着,爸爸的脊柱受了重伤,更多的细节没有说。
云给他回短信,也只能表达他好好陪护父亲,自己也要注意休息;如需要她可以前去帮忙等等,但没有收到卫的回复,她想他肯定太忙了。
之后的十天,云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,她打过两个电话都没有人接,发的信息也没有人回复;她只能安慰自己,一定是因为卫太忙了。
却不知她一直苦等的卫,现在正在校园附近的夜市和他的死党强喝啤酒。
短短十天不见,卫变化很大,原来的如追风少年似的意气风发、率直冲动,一下子长大了十岁,有些萧索、憔悴,也变得更加的深沉而坚定。
他一下子叫了两件啤酒,一声不吭开了两瓶,一瓶给强,一瓶自己拿了,自己在那瓶颈处碰了一声,一口气吹下大半瓶。
强自己大喝一口,很担心地望着卫,自从八岁在c市大院认识卫起,他从来没有见过卫这副表情,仿佛天塌了一半自己又奋力顶回去的那副模样。
他俩各吹了两瓶,看卫还是一声不吭,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一下:“兄弟,怎么了。”
卫: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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