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僵持了一会,最后奶奶轻轻拍了一下云的背:“小云啊,忘了吧;让它过去吧。”
云:“可以是我忘不了。”
奶奶:“时间长了,就淡了。”
云:“不知道。”
眼泪不知不觉地又汹涌而出,浸湿了奶奶的裤子,奶奶本想说什么,也不好再说,轻轻地拍着云的背,就象她小时候一样。
后面的几天,云被奶奶赶着干活、干活、再干活,快要疯了。
先是家里大扫除,不是一般意义扫地、擦桌,还是爬上爬下擦门擦窗;
然后买菜、做饭、洗衣、修理、整理,一刻不得闲;
然后被拖走郊外找各种野菜,什么艾草、白花菜、车前草、一点红之类的,拿回家又是洗又是切又是挤的,要么拿来做汤,要么拿来炒菜,还可以做糍粑包汤圆;
或者去各大商场、超市、批发市场、交易市场一通通买买买,这个是给哪家大伯的保健酒,那个是给哪位大爷风湿膏,还有给哪家小孩子会唱歌的小玩具,还有给邻居杨嫂的丝围巾………回来还要分门别类包好,用包装纸包好,写上名字,还要求云应景写上祝福的话。
总之那几天,感觉把云一年的活都干完了,所以她每天晚上上床倒头便睡,不知今夕是何年,前段时间的失眠倒是无药而自愈了。
明天,奶奶就要回去了,云心里非常舍不得,要求晚上和奶奶一起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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