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几场战役下来,云从一个讲话小声、走路斯文、看人温柔的小文青,炼成“上能讲故事拍手鼓唱儿歌,下能端饭端汤等屎等尿的狂放女汉子,哦不,幼儿园准老师。
这双眉一竖,两眼一瞪,也能装出资深老师的些许“杀气”,才能顺利地一个人带着小班十几个学生,晃着歪歪扭扭的队伍,象牵一群小鸭子一样,完成“幼儿园花园及周边游的”重要教学任务。
想想上班第三天,那真是云不敢回忆的黑暗史。
那天不知带班老师有什么事,或是她心太大,或是因为云的突出表现让她信心大增,居然让云一个人承担带小神兽完成“一园游”的重任。
(往常通常需要两个老师带领;如果是一个老师带,那也需要是“久经沙场”的资深老师才能搞定那群小神兽)
果然一出教室就悲剧了。
那些“小神兽”很有眼色,一眼识出她是这个资历尚浅的“菜鸟老师”,所以一出教室门就左逃右窜四处分流,这个上转盘,那个爬滑梯,还有玩水的,还有拨草的,急得她只能紧紧拉住排头的第一只“鸭子”,原地跳脚,嘴里大喊着:“回来!回来,排队!”徒劳无功。
幸好何园在办公室听到了动静,从办公室里出来,双目一瞪,大喝一声:“回去!排队!”
四处散乱的神兽才从四面八方汇聚回来,重新组成“小鸭子”队,勉强完成“一园游”活动。
这件事让云感觉很挫败,直到后来,发现基本上所有的新老师都被这些凶狠的小神兽恶整过,心里才慢慢平衡回来,放下这丢脸的事情。
“小孩子也是‘欺软怕硬’的,所以该凶的时候就要凶;但该爱她们的时候,也要爱。”何园有时也会教教她这些基本的教学原则。
“我们录取幼儿园老师,最重要看她是否爱孩子,而不只是业务能力强。”
何园还举了一个例子。
有一次,她们考核了一个从其它园转来的老师,各方面的表现都很好,比如长相啊、讲课啊、教案啊、画画啊都很好,都准备录用过来后当骨干老师来培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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