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大强为他家务事发愁的时候,云也在看着手上的信封发呆,因为她认出了这个信封上的字,或者更准确地说,她认出了这个信封第一个字——“寄”的宝盖头是谁写的。
这个信封上的字,说实话并不好看,看得出来,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人写的,而且是女性。
但行笔流畅,是一个豁达之人。
最后落款是:覃缄,这两个字带着些许胆怯,也许是自我认知的不确定。
粗看过去,没什么问题,但仔细看,那个“寄”字的宝盖头,端正有力,明显与其它行笔不同,而且云认出来了,这是卫的笔迹。
覃,覃兰,兰姨的名字?
云在脑子里自行脑补了当时的场景:
卫因某事到北方某大城市,因某些机缘拿到了招生简章,想寄给她,写了开始几笔,猛然想到她的见字识人的能力,于是让他的小兰(想到这里,云的胸口稍稍挫痛了一下)帮忙写完后面的文字。
不得不说,云的猜想基本上接近真相。
从他们大学毕业,已经过去三年了。
云忙着适应工作,调整心情,应对新工作,消极性相亲。
卫则更忙了,一方面忙他父亲的事情。这几年过去,他的父亲病情没有恶化但稍有好转,现在也能驻着双拐在屋里走几步,卫一直留意这方面最新的康复消息,但凡有点机会,就和兰姨,推着轮椅,带着老爸碾转几大城市的各大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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