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回去了,明天也恢复上班了,云突然对上班充满了期待。
上班的时候,给每个办公室送了喜糖,算是给了大家一个交代,然后还要应付办公室阿姨大妇们各种内容的问题,比如回答什么时候摆酒,老公怎么样,要搞好计划生育之类的……
还好云这几年做工会副主席也练出脸皮,练出胆子了,好回答的直接回答,不好回答“含羞带笑”躲了过去。
结婚后的生活,和做姑娘是不一样啊,至少不能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,更象一个社会人,凡事都要想想这样做,老公(或老婆是否同意),别人会怎么办,是不是符合别人的习惯。
想到这里,云的头有点大。
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头大,现在大强的头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对面坐着卫,仍然是灰黑色系列的运动服,他交握着手,低垂着头,看着眼前的一包喜糖,是丽娟从出版社某办公室拿回来的喜糖,一声不吭,已经一个多小时了。
然后,看到卫双手在头顶上下搓把几下,问:“云是已经结婚,还是打算结婚。”
大强颤微微地说:“应该可能是已经结婚了吧。”
卫抬头看他:“去问清楚。”
大强象被一头狼盯着一样,一个大跳起来:“我去问,我去问清楚。老大你等等。”
于是,大强跳出门,打电话给丽娟,打听云结婚的各种细节,害怕卫问起来答不上。
卫表面上安静的等着,但他的内心象火山喷发一样,上下翻腾着。
“晚了一步,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,但愿还有一点点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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