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:“挺好的。”
他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云有些担心,你怎么了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
卫:“也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从汶川回来之后,睡眠就一直不好,还会做恶梦。”
云,哦,我知道了,一般经历救灾,或是战争的人,都会有某些应激反应,对,你这叫“创伤后应激障碍”,你没去找心理医生吗?
卫:“我们也组织了两次心理辅导,也教我们做了一些放松练习,刚开始还有效,后面就没有效果了。”
云,“除了睡眠不好,还有什么症状啊?”
卫:“心情不太好,容易忘事,其它方面还行。”
他又补充一句:“今天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,所以我还要谢谢你们呢。”
云想说:不用谢,却没有出声,她在思考着。
然后云迟疑地问:“我前段时间学了一套中医按摩手法,听说对睡眠不好挺有效的,你………要不要试试。”
卫转头看看她,然后又转回头望向车的前方,问:“怎么试。”
云看看小楠宝,他正躺在后座上睡得正香,小脸红扑扑的,额头还有些薄汗,云帮他擦擦脸上的汗,然后轻声对卫说:“你把头靠在靠背上,闭上眼睛休息就行,时间不够,先帮你按按头。”
卫闻言,听话把身体靠向车座靠背,听话地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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