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直播的那群人,已经拍手大笑得喘不过气来了。
云看着危机四伏的新房,已经失去走进去的勇气和信心。
她转身低声和卫说着什么,卫先是眼睛一瞪,然后忙不跌点头。
云转身想走,又返回。把灯全关了,那边看直播直喊:“可恶,缺德。”然后问布置机关的那两禽兽,有没有其它机关。
他们说,在客厅和玄关有三个摄像头,浴室和房间没有装摄像头,(他们可是有底限的技术人员),但是装了录音设备,虽然只有三分钟,但也足够饱耳福了。而且即使他们去外面开房,他们还有后手。
然后发现客厅灯又亮了,镜头前,云笑吟吟地看着他们,然后很斯文地对他们竖起最长的那根手指。然后举起卫的手机,施施然放在鞋柜上,挽着卫的手离家出走了。
对啊,与其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新房斩妖除魔,不如找个套房渡过浪漫一晚,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呢。
而她把卫的手机放在家里,又让最后的后手失去了效用。
看直播的几位这几位一直哀嚎,“云闹洞房,云听房”计划流产了,还得承受清醒后的卫哥和卫嫂的高情商报复。
这些可不在云和卫的考虑范围,他们今晚考虑在哪度过他们的新婚之夜。
刚才离开时,他还担心今晚没有换洗衣裤怎么办?再怎样,总得换内衣裤吧。
云神秘地从鞋柜一角取出一个小袋,说事先准备好了,不仅内衣裤,还有两套睡衣。
卫欣喜,不顾有直播,又抱着云啃了几口,问什么时候准备的,云说听说他的兄弟帮忙布置新房之后准备的,以防万一,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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