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信息量太大,震得两位老人身子一晃,几乎是不敢相信地直睁着卫。
然后卫爸冷哼一声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“乓”地关上了门。
兰姨还坐在原处,走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云叫住了她,说:“先和兰姨说也是可以的,你们都是我们的长辈。”
这句兰姨爱听,而她自己也是二婚,对于云的身份没有那么反感。
于是云老老实实地说了她和卫的经历,说到她当年的误会,后来的经历,与卫的错过,结婚生子,汶川后的生活,和卫的相处等等。
最后她深情才看着了一眼仍然看着她的卫说:“兰姨,没有和您,和卫爸爸提前报备我们结婚的事情,是我们的不对,请您们原谅。也请您们祝福我们,因为您也是女人,知道要找一个知根知底,知冷知热,真心疼你的人不容易。所以也请兰姨帮我们在卫爸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两人忠贞的爱情故事,象电影一样,自然也感动了身为女人,且有相似经历的兰姨,说“卫爸只是一时接受不了,但他想明白了就好办了。”
一直到晚上,卫爸都没有露面,兰姨帮他们安排好了房间,原来想着只是男女朋友,所以给他们安排的是两个房间。
现在虽然知道是领了证,但在小镇没有摆酒就算是没有结婚,所以他们还得分开住,虽然卫万般不情愿,但想着不能激惹老爸,也好委曲地与云“分房而住。”
老房子隔音不太好,他俩也不敢“半夜私会”,只能手机上互述衷肠;老卫同志听了半宿墙角,听着两个孩子还算规矩,加上兰姨也帮着劝了一晚,好说是:体谅这两人的情真意切,歹说是:如果你嫌弃云是二婚,是不是也嫌弃我啊。
老卫同志慢慢的,气也消了大半。
至少第二天吃早餐时,云与他招呼的时候,他冷着脸但略略点了点头。
吃完早饭,云说可以和卫爸单独谈,卫爸虽然还是冷着脸,但也“哼了一声”表示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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