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看看云,突然有些担心的样子。
云心知肚明地笑笑:“我从来不接男性个案,除非他们跟太太一起来。”
卫还是有些担心,云揪揪他的耳朵说,我比你有分寸。
卫想想自己有些心虚,到底没再说什么了。
翔茚在辞职那天,曾和卫在办公室有过一场谈话。
翔茚问:“如果没有云,我们是不是有机会?”
卫直面看她:“我不做这样的假设,因为云一直在,在我的生命里。”
翔茚问:“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是不是你不敢面对你的心。”
卫:“我就是因为面对了我的心,才知道我要怎样选择。再说了,我为什么要正面回答你的问题?”
(言下之意太伤人了,他大卫还没有那么没品)
翔茚,对哦,不管从上司,从同事,从前辈,哪个角度来看,他都没有责任要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除非——
翔茚默然离开: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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