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卧谈会的时候,云想了想,还是告诉了卫这件事,包括他们俩的谈话。
俩人久久没有说话,俩人的手却越握越紧。
突然,云画风一转:“糟了。”
卫看她,怎么了。
云:“我都忘了收她咨询费,这么重要的情感咨询,可贵了。要不?”
她笑咪咪地转向卫,卫感觉不妙,大声声明立场:“不干我事,她早辞职了。”
云:“作为前任上司加上任蓝颜知己,你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,这点费用还是帮忙掏了吧。”
卫正想严词拒绝,突然想到什么,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:“我帮付也行,但是我们家的财政大权都在我老婆手里,我副卡上超过20元都要报经她审批,这样吧,如果她同意,我就给你付了。”
云想不到兜兜转转,这球踢回自己这里,她一个枕头打过去:“死大卫,你这个败家子,你胆肥了,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泡妞——”
反正二楼隔音好,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反过来,无人知晓,反正这俩人第二天下楼时都神清气爽,特别是卫。
日子总是这样,有惊无险地过去了,一晃眼,小珊也四岁多了。
但随着小珊的长大,云和卫感觉自己不仅智商有点不够使,情商也有点不够使了。
他们一见到小珊,就有一种习惯性头疼的反应,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,主要是疼着疼着就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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