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冰冷的长安啊,何时,才能温暖起来?
绿儿走了,就在司徒霖来的前一刻,本以为他多少会询问一番,腹中早已准备了多种口稿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到底不是愚笨之人。
却不曾想,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罢了。
正当我整理好心情之际,他劈面而来而来的一句怒吼,让我僵立当场:他说:“钟浅兰,你就这么恨我,就连我们的孩子你也不要?”
我不要孩子?
我不要孩子?
方兰心是这样对他说的?那个刽子手,她终究是比我心狠啊。
被子下的双手因为用力早已青筋密布,我却紧咬着嘴唇,一字一句道:“是方兰心告诉你的?”
沉默,我是如此的讨厌这该死的沉默,再次将我推下万丈深渊。
那个女人,亲手将我推倒在地,穿着精致绣鞋的脚放在我的肚子上,直到我的身下布满鲜血,不论我怎样的求她、求她,看到的,却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,而我,却是满目沧桑与绝望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人来了,我本想要反抗,却抵不住方兰心在那人心中的分量,我躺在血泊之中他不闻不问,却是心疼的抱起那假装被吓晕的女人,绝尘而去,就连一个眼神也不曾给我,任我自生自灭,我想,大抵那时,我是真的心如死灰,再多的爱恋,也在被人这般的践踏之下,灰飞烟灭。
三年前惊鸿楼下那个令我一见倾心的少年郎啊,不过我年少不更事的一场梦,梦醒了,他也就灰飞烟灭了。
想来那女人终究是倒打一耙,无非是来探望我,却发现我故意摔倒的一幕,流出的鲜血将她吓坏了,仅此而已。
但也就是这样拙劣的谎言,让我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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