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惚了一下,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,临死的那一刻,确实是恨的,只是如今阴阳两隔,那一世,也不过上一世的事了,又何苦将这满身怨气带入轮回?
“婆婆啊,这世间最难的一件事,除了爱一个人,还有恨一个人啊。”
恨他,于是,我还恋着他、忘不了他,这样,又能代表什么?
大抵,千帆过尽,生死循环之后,我方彻底的理解:所谓情之一事,不过一场循环的劫,谁先付出真心,谁就输得彻底。
我说:“婆婆,你这儿的汤,真能忘掉前尘吗?”
“孩子,你要不要,再等一会儿?”
“等一会儿?一会儿又是多久?”
“三日,足矣。”
三天后。
“婆婆,此番,真要作别了,惟愿下次见你之时,还是这般精神矍铄,望您一切安好。”语毕,将手中的孟婆汤一饮而尽,跨过了奈何桥,跟着牛头马面往下一世走去,那三生石上的名字啊,到底,我不再留恋痴狂。
这一路,也便到了尽头。
而我也没看到,自我走后,忘川河面渡来一个少年,匆匆赶来,清秀的面容上满是焦虑与后悔。
后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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