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篆则动都没动。
她替她们姑娘鸣不平:姑娘要貌有貌,性情也是极好的,怎么偏偏就不被待见?就因为不是郑氏亲生的……不被郑氏所喜也就罢了,连季海这个做父亲的,也从来不把姑娘当亲骨肉一般。郑氏母子们都宽房大院的住着,偏她们姑娘,季府里正八经儿的大小姐,被安置在这样偏狭的地方!
玉篆甚至觉得,入宫有什么不好的?至少离了这惹人恼的地方,将来各走各的路。便是姑娘在宫里面做了正经主子,甚至做了大贵人,那也和这府里的人无关!
下人们如何作想,季海不知道。
桌上给季凝准备下的新衣、新鞋、新首饰,则让他觉得扎眼。
“这些个物事……”看样子季海很想奚落一通,可是出于某种顾忌,他到底还是把一肚子的话咽了回去。
季凝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颇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了,有时候她也觉得父亲的性子太过软弱了。
若非这般,又怎么会任由郑氏将府里闹成这般模样?
季凝抿了抿唇:“女儿这就换了衣衫,去前面见宫里的人。”
季海一听“宫里的人”,心里就有气:“你就那么想入宫?!”
季凝怔住。
这还是她父亲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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