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偏偏就那么巧,刚当街遇到那样的人之后不久,便赶上了这样的事?
若说那人与眼前事有关,看似牵强,可若循着这条线索细究下去,其结论又令人心惊肉跳——
若那人的身份,当真有能耐,查知自己是季海的女儿呢?
季凝越想越心惊。
她联想到了刚才父亲看到桌上的新衣饰的时候的纠结表情,心头一诧:莫非,这新衣、新鞋、新头饰,并不是父亲准备的?
这么想着,再看到那托盘里的鲜亮衣饰的时候,季凝便忍不住心生烦恶。
“姑娘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玉篆担心地问。
她了解她们姑娘的性子,最是沉稳有主意的。姑娘不说话,那就意味着姑娘在思考,而姑娘正在思考的事,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。
由不得玉篆不紧张。
“玉篆,你注意到那人身边的仆从了吗?”季凝忽问道。
仆从?
玉篆眨眨眼,竭力回忆。
“姑娘说的,是那个……长得瘦瘦白白,一脸机灵相的小僮?”玉篆想起来了,且很会抓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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